当前位置:首页 >> 综合 >> 女性,像树一样生长

女性,像树一样生长

okx 综合 3

村东头有棵老槐树,树冠大得能遮住半个操场,树下总是热闹的,夏天有摇蒲扇的老人,黄昏有追逐的孩童,可谁会在意一棵树是怎么长起来的?它只是在那里,根扎得深,枝伸得远,一年一年地绿着,不言不语。

女性,像树一样生长

我想,女性大概也是这样长成的。

幼时我们是山涧的种子,带着野性的天真,女孩们赤脚踩过溪水,爬上树梢摘酸枣,在麦田里打滚,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“女孩样”,只知道追着蜻蜓跑,裤腿卷得老高,村里有个疯丫头,爬树比男孩还利索,上树掏鸟蛋,下河摸鱼虾,她奶奶总骂她“野得没边”,可她眼里有光,亮得像清晨的露珠,澄澈而不安分,那种光,是天生的,是未被修剪前的枝条,横七竖八地伸展着,却有一种勃勃的生命力。

后来,我们被移栽到院子里,树种进花盆,藤蔓要顺着支架攀,女孩们被告知要安静,要温柔,要把脚放平,把声音放低。“这样才像个姑娘”,大人们总是这样说,于是我们学会了微笑时抿着嘴,走路时夹着腿,说话时压低声音,有个同学成绩特别好,尤其是数学,奥赛拿过奖,可她妈妈逢人就说:“女孩子嘛,理科再好有什么用,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。”她听了,默默地收起奖状,去上那个她并不喜欢的钢琴课,那时候我不懂,为什么一棵树要长成别人想要的样子,而不能按照自己的方向伸展天空?那被修剪的枝条,难道就不痛吗?

可是,树终究是树,它有自己的生长节律,有些女性在沉默中积蓄力量,她们像冬天的树,叶子落光了,可根还在土里,深深扎着,她们读书,她们工作,她们在深夜的灯光下写东西,她们或许不曾登台高呼,但她们用笔尖划破黑暗,用数据证明自己,用每一个微小的努力构建自己的世界,有一个女作家,年轻时不被看好,退稿信装了一抽屉,可她就是不停地写,写清晨的露珠,写午夜的月光,写市井的烟火,写那些不被看见的女性,后来她出名了,记者问她成功的秘诀,她只说:“我是棵树,只管生长罢了。”

待到枝叶繁茂,树冠撑开一片绿荫,中年女性是丰盈的,饱满的,像夏天的槐树,开满细碎的花,香气能飘出很远,她们或许已经做了母亲,或许还是单身,或许在职场打拼,或许守着家庭,但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办公室里的女同事,从当初的小助理做到部门经理,她总是一派从容,什么事到她手里都能理出头绪,有一次项目出了大问题,所有人都慌了,她却在会议室里一条条地列解决方案,声音不大,却稳得像定海神针,我那时想,这大概就是风雨后的树,风来不避,雨来不躲,只是用枝叶把它们奏成自己的交响。

老树也有自己的方向,老年女性像村口的老槐树,她们或许不再枝繁叶茂,但树干上每道裂纹都藏着故事,她们会在清晨打太极,在傍晚跳广场舞,在周末和老姐妹聚会,她们不再为谁而活,只是活成自己的样子,外婆八十多岁了,开始学画画,画得不好,歪歪扭扭的,可她乐在其中,她说:“年轻时想画,没时间;中年时想画,没精力;现在终于可以画了。”她画花,画草,画村子里的猫和狗,画记忆里的山和水,那些画挂满了整面墙,就像一棵树把所有叶子都展开,给人看它的每一种颜色。

春天,槐花会落,细碎的小白花铺满地面,踩上去软软的,有一种淡淡的香,就像有些女性离开了,但她们留下的东西还在,在傍晚的炊烟里,在午夜的灯影里,在孩子的笑靥里,那些没有被修剪的枝丫,终于伸展成了春天的形状。

我们都是这样长起来的,从野生的种子,到被移栽,到枝繁叶茂,再到归于尘土,我们一起长出根系,在黑暗中摸索着抱紧,在风雨中彼此支撑,那些被修剪的伤痛,那些被忽视的倔强,那些在深夜流过的泪,最后都会变成树干上的纹理,成为我们独特的印记。

树从来不去问自己为什么要长向天空,它只是长着,用一整个生命的长度回答这个问题,女性的天空,也是这样一点点撑开的——不靠呐喊,而靠每一个清晨睁开眼睛时的微光,每一个深夜坚持的理由,每一次被击倒后重新站立的力量。

她们让自己活成了树——枝伸向天,根扎进地,而她们站过的每一寸土壤,都会开出花来。

协助本站SEO优化一下,谢谢!
关键词不能为空
同类推荐
控制面板
您好,欢迎到访网站!
  查看权限
最近发表
标签列表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