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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伟国,刘伟国,大山里的守望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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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川黔交界的莽莽大山里,有一个叫青石岭的小村庄,这里不通公路,最近的镇子要走四个小时的山路,村里一百多户人家,几乎都是老人和孩子,而刘伟国,就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医生——或者说,是这方圆几十里内,最后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。

刘伟国,刘伟国,大山里的守望者

刘伟国今年五十三岁,他本可以走的,二十年前,县医院的调令就摆在桌上,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,可那天早上,他背起药箱去给山上的王婆婆换药,走到半路,看见一个放牛娃摔破了头,又折返回去处理伤口,等忙完,天已经黑了,调令的事也忘了,后来,县医院又来过两次电话,他都笑着说:“等我教出个徒弟再说。”可这么多年,徒弟来了又走,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他的诊所是一间土坯房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青石岭卫生室”,屋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一张床、一个药柜,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用了十年的心电图机,是镇上卫生院淘汰下来送给他的,药柜里的药总是少而全——止痛的、退烧的、消炎的,还有几盒治疗高血压和糖尿病的常用药,这些都是他每个月背着一百多斤的背篓,从镇上走四个小时山路背回来的。

村里人叫他“刘医生”,但更多时候叫他“伟国哥”或“伟国叔”,他记得每一个老人的慢性病史,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出生日期,谁家的老人犯了哮喘,谁家的孩子发了高烧,不管半夜三更还是刮风下雨,只要一个电话,他背上药箱就走,山路不好走,特别是雨季,泥石流时有发生,有一次,他去给山那边的张大爷打针,半路遇到塌方,他沿着悬崖边爬了两个小时才绕过去,到了张大爷家,裤腿全是泥浆,膝盖也磕破了,他擦了擦血,笑着给老人扎针。

有一年冬天,村里一个孕妇早产,大出血,救护车进不来,刘伟国在土炕上接生了整整一夜,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时,天刚蒙蒙亮,他靠在墙边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把止血钳,后来,那个孩子取名叫“刘念”——念念不忘的意思。

有人问他:“你一个人守在这儿,图什么?”他搓着粗糙的手,想了很久才说:“我走了,这些人怎么办?”他没有讲大道理,也没有说医者仁心,只是说了一句最朴素的话,可就是这句话,让他在这个连手机信号都时断时续的小山村里,一守就是三十年。

这些年,村里的人越来越少,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,有些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,刘伟国的女儿也在城里教书,每年春节回来住几天,总劝他去城里养老,他总是摇摇头:“等明年吧,明年一定去。”可每一年,他都没走,因为明年总有新的病人,总有放不下的牵挂。

去年冬天,村里修了一条简易公路,能通小货车了,刘伟国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,终于不用再背那么重的药箱走山路了,他高兴地给每个老人打电话:“以后我骑三轮车去,快得很!”可三轮车开到半路就没电了,他只好推着车继续走,老人们站在村口等他,远远看见他推着车的影子,都笑了。

青石岭的年轻一代还不知道,就在这座大山里,有一个叫刘伟国的人,用一生的时间,守着一盏灯、一个药箱、一条山路,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,没有耀眼的勋章,可村里每一块墓碑上都刻着他的名字——不是因为死者需要他,而是活着的人,每一个都记得,在危难、病痛、孤独的时候,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人,是他。

大山沉默着,风吹过青石岭,吹动卫生室门口那盏昏黄的灯,灯下,刘伟国还在写着病历,一笔一画,很慢,很认真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他说过:“只要还有一个村民需要我,我就走不了。”

刘伟国,一个普通的名字,一个平凡的人,可正是这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的守望者,让中国的每一个角落,都有人在默默说着:别怕,我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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