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> 综合 >> 医务室,深夜十点,我穿过寂静的走廊,推开那扇贴着医务室白色牌子的门。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药柜上摆着几瓶葡萄糖溶液,白色床单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值班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头翻看手中的病历本

医务室,深夜十点,我穿过寂静的走廊,推开那扇贴着医务室白色牌子的门。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药柜上摆着几瓶葡萄糖溶液,白色床单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值班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头翻看手中的病历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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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让我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黄昏,作为住校生,第一次独自来到这间医务室,高烧让我浑身发烫,额头贴着的退烧贴已经干透,医务室的张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说话慢条斯理,戴着一副老旧的黑框眼镜,她让我躺下,用温热的毛巾擦我的额头和手臂,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,输液室里没有电视,墙壁上挂着一副人体穴位图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,我盯着那副图,数着墙皮脱落的痕迹,直到药水一滴一滴地滴完。

医务室,深夜十点,我穿过寂静的走廊,推开那扇贴着医务室白色牌子的门。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药柜上摆着几瓶葡萄糖溶液,白色床单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值班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头翻看手中的病历本

那之后,医务室成了我逃离晚自习的最佳借口,每次假装头疼,都能换来张医生招牌式的微笑和一杯温开水,她从不拆穿我的谎言,只是偶尔摸摸我的额头说:“年轻人,压力不用太大。”在那个被试卷和排名填满的青春时代,医务室像一座隐秘的避风港,在课间操的喧嚣之外,在考试铃的催促之外,安静地守护着它的一方天地。

高三那年冬天,隔壁宿舍的小林深夜突发胃痉挛,我们轮流背着她跑过空荡荡的操场,医务室的灯光在寒风中格外明亮,值班医生连夜给她输液,嘱咐我们轮流看着她输液瓶里的液体,凌晨三点,小林终于沉沉睡去,我们挤在值班室的沙发上,听医生讲她年轻时在边疆医疗队的往事,窗外飘起了雪,细碎的雪花贴在玻璃上,像极了当年药瓶上凝结的水珠。

而此刻,当我再次站在医务室的窗前,看见对面教学楼的灯光正一盏盏熄灭,楼下传来晚归学生的脚步声,夹杂着零星的谈笑声,我忽然意识到,医务室早已不再是小时候发烧时去的地方,不再是青春期矫情的避风港,而是变成了一盏永远亮着的灯——它见证过深夜急诊的慌乱,记录过离别前的告别,承载过太多不为人知的疼痛和痊愈。

张医生的黑框眼镜换成了无框,当年输液室的人体穴位图也换成了崭新的疾病预防海报,唯一不变的,是那股混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,和一个老护士在值班记录本上写下的字迹:“凌晨一点,一号床拔针,学生已康复离校。”

这间医务室,是校园里最不起眼的角落,它从来不会出现在毕业照里,不会被写进同学录,但每一个从它门前经过的人,都知道那里永远有值夜的灯光,有一杯温开水,和一个会轻声安慰你的人,就像青春里那些褪色的创可贴,当我们长大了,走远了,才明白当初那些伤口早已变成勋章,而愈合的过程,正是成长的回声。

走出医务室时,晚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,教学楼灯火通明,书包和试卷铺陈在课桌上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白色木门,玻璃上映着走廊尽头的光,像一条永远亮着的路标,原来,我们在医务室里遇见的不只是药水和疼痛,更是一种陪伴——它不言不语,却在你回头时,始终亮着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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