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三年,像一场漫长的冬眠,当“解封”的消息如春雷般炸响,整个城市仿佛从冻结的河面下苏醒,街道上重新有了车流,地铁里再次挤满赶路的人,而我的心中却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钝痛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被抛入新战场前的茫然,就在这时,北京银行发起了一场以“解封逆战”为主题的作文大赛,邀请所有人用笔记录这段特殊的心路历程,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决定报名。

“逆战”,这个词在我脑海里盘旋了许久,不是逆反,不是争斗,而是一种在逆流中挺身而出的姿态,疫情时,我们看到太多逆行者:医护人员、社区志愿者、快递小哥……他们用肉身筑起防线,而解封之后,每个人其实都站在了自己的“逆战”里——要重新适应线下社交,要修补被撕碎的生活节奏,要在心理的废墟上重建秩序,北京银行这个“作文”题目,恰好戳中了无数人沉默的内心。
写什么呢?我翻开手机备忘录,里面记满了隔离期间的碎片:楼下的核酸队伍从冬天排到春天;母亲在视频里教我腌酸菜,说“日子再难也要有滋味”;邻居家小孩隔着窗户弹钢琴,一首《致爱丽丝》断断续续地飘了三个月……这些琐碎的日子,原来都是“逆战”的弹药,我决定写一篇短篇小说,主角是一个叫小北的北京银行柜员——在疫情期间,他守在空荡荡的营业厅,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冷清的街道,每天为寥寥几个客户办理业务,解封后,他发现自己患上了“社交失语症”,面对客户突然的拥抱和倾诉,他手足无措,小北在同事的鼓励下,开始用便签纸写暖心话贴给客户,一张张纸条成了他重新连接世界的桥梁。
写到这里,我突然明白了“逆战”的另一层含义:真正的战斗不是对抗病毒,而是对抗心灵深处的沉寂与隔阂,北京银行作为金融机构,在此时举办作文比赛,看似与金融无关,实则是在为“解封”后的社会心理做一次软性“复苏”——用文字治愈,用故事连接,这何尝不是一种金融的温度?
投稿后的第三周,我收到了北京银行的邮件,说我的作文获得了一等奖,颁奖那天,我站在明亮的银行大厅里,看见墙上挂着一幅书法:“逆战者,终见光。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走上来握住我的手,说他是退休教师,也参加了比赛,“你们年轻人的故事,让我觉得解封不只是打开门,更是打开心门。”那一刻,我看见他眼角有泪光。
那篇作文被北京银行印成了一本小册子,放在各网点供客户翻阅,每次路过银行,我都会想起那句“逆战”——它不再是冰冷的词汇,而成了无数人笔下燃烧的火种,解封让城市恢复了热闹,而文字,让那些在逆战中不曾放弃的灵魂,有了归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