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> 综合 >> 李迎,黄昏时分的火车站,总有一种褪了色的温柔。我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,看人群像潮水般涌出闸口,又四散流去。广播里女声平静无波,报着一个个陌生的地名。然后我看见了李迎

李迎,黄昏时分的火车站,总有一种褪了色的温柔。我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,看人群像潮水般涌出闸口,又四散流去。广播里女声平静无波,报着一个个陌生的地名。然后我看见了李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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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检票口旁边,深蓝色的制服熨得笔挺,帽子下露出一截齐耳的短发,并不年轻了,眼角的细纹像被时光轻轻揉过的纸,但背挺得笔直,她接过每一张车票,剪下一个小小的缺口,然后抬头,对每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露出笑容,那不是职业化的微笑,她的眼睛先弯起来,然后嘴角才跟上,仿佛认出每一个归来的人都是旧相识。

李迎,黄昏时分的火车站,总有一种褪了色的温柔。我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,看人群像潮水般涌出闸口,又四散流去。广播里女声平静无波,报着一个个陌生的地名。然后我看见了李迎

“您好,路上辛苦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点沙哑的暖意。

一个拖着巨大行李箱的年轻人笨拙地递过车票,她接过来,利落地一剪。“回来就好。”她轻声说,把票递回去时,指尖在票面上轻轻按了一下,年轻人愣了一下,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松,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我看着她,李迎,这个名字突然有了形状,她在这里“迎接”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迎接归来,也迎接出发;迎接团聚,也迎接别离,这个简单的动词,成了她一生的注脚。

人渐渐少了,她得了一点空闲,从保温杯里倒出热水,白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脸,我走过去,把票递给她。

“这么晚才到啊。”她自然地说,好像早知道我会来。

“您叫李迎?”

她抬起头,眼睛又弯起来:“是啊,迎接的迎,我父亲起的,他说,人这一生,不是迎接这个,就是迎接那个。”她利落地剪了票,把票根递给我,“要迎接的好事,总比坏事多。”

这句话很轻,却让我心里一震,我忽然想,我们每个人,不都是“李迎”吗?迎接晨光,也迎接夜色;迎接相遇,也迎接告别;迎接生命慷慨的馈赠,也迎接岁月不可避免的磨损,那个站在人生各个闸口的,不就是我们自己么?我们以什么样的姿态,去“迎”那必然到来的一切?

深夜的站台,只剩下我和零星几个旅客,最后一班列车进站,汽笛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李迎依然站在那里,像一座温柔的灯塔,我忽然明白了她那平静的力量从何而来——她迎接一切,因而也理解一切;她目送一切,因而也释怀一切。

走出车站,冷风扑面而来,我回头望去,灯火通明的大厅里,那个深蓝色的身影依然清晰,我把车票放进口袋,那小小的缺口,像一枚温柔的印章。

原来,最好的迎接,不过是当命运递来它的车票时,我们能像她一样,抬起头,说一句:

“您好,路上辛苦。”

给那张必然磨损的票根,一个完整的、温暖的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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